第(2/3)页 正好看到林阳正将那四个昏迷不醒,如同破麻袋般的家伙拖到胡同深处,避免被偶然早起的人发现。 林勇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惊叹道: “阳子,你小子……这身手也太厉害了。你是不是私下里专门拜了啥高人学过,继承了人家的衣钵?” 林阳将最后一个人拖到墙根,让其靠着冰冷的土墙,然后拍了拍手上沾着的雪屑和尘土,平静地摇摇头: “没有,就是在山里打猎练出来的。跟野猪、黑瞎子搏命,反应慢一点,运气差一点,可能就没命了。” 林勇知道这不是深究的时候,强压下心中的好奇和疑问,立刻转身对跟上来的队员们吩咐道: “快。按计划行动。你们四个,进去之后机灵点,套他们的话,只要他们亲口承认是卖孩子,立刻抓人。” 被点名的四名队员纷纷点了点头,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表情,努力做出几分蛮横气。 然后快步走向那座在黎明前最黑暗时刻里显得格外寂静,甚至有些阴森的院落。 他们故意加重了脚步,踩得积雪“嘎吱”作响,弄出些动静。 砰!砰!砰! 拍门声在万籁俱寂的凌晨显得格外刺耳,打破了村庄的沉睡。 院子里很快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人慌张地起身。 接着是一个带着浓重警惕和被打扰睡眠不满的男声,隔着门板传来: “谁啊!大半夜的。嚎丧呢?” “少特娘的废话!赶紧开门。” 门外的一名队员粗着嗓子,模仿着道上人那种不耐烦,带着戾气的语气。 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一条缝,露出白豆芽那颗略显硕大,面色在昏暗光线下更显苍白的脑袋。 他眯着惺忪的睡眼,借着微弱的天光打量着门外四个陌生,面带凶悍的面孔,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 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警惕的问道:“你们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们。强子呢?” 为首的队员心里一凛,知道对方起了疑心,但脸上不动声色,冷哼一声,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道: “你没见过的人多了。别磨蹭,我们是来接货的,赶紧把孩子带出来。强子有事来不了。” “接货?” 白豆芽的疑心更重了,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扫视着四人: “不对啊!说好是我爹带强子他们来的,我爹呢?为啥我爹没来!” “你们到底是啥人。别特娘的是想黑吃黑吧!” 他的连声质问,尤其是提到“我爹没来”这一点,已经基本印证了林勇之前的猜测。 白雪的爹白老蔫,很可能就是带着人贩子团伙来交易的人,甚至可能就是白家庄的内应。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需再演戏了。 门外的四名队员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猛地发力,肩膀狠狠撞向那并不结实的木门。 哐当! 院门被撞开,白豆芽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四名队员如同猛虎下山般扑了进去。 “哎呦!你们干什么?” “杀人啦!抢东西啦!” 白豆芽和他那闻声从屋里冲出来的老娘刘老虔婆,猝不及防之下,被轻易地扭住胳膊,死死地摁倒在冰冷的院子里。 白豆芽惊惶地大叫,试图挣扎。 刘老虔婆则发挥了她撒泼打滚的本事,扯着嗓子干嚎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闭嘴!都老实点!” 一名队员厉声呵斥,顺手从旁边柴堆扯过一把不知做什么用的破布,粗暴地塞进了刘老虔婆的嘴里,将那干嚎变成了沉闷的“呜呜”声。 这时,林勇带着剩下的人一拥而入,十几条枪瞬间控制了整个院子。 冰冷的枪口在昏暗的晨光中透着肃杀之气,将所有可能反抗的念头都压了下去。 “你们……你们是啥人?凭……凭啥闯进俺家!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去公社告你们!” 白豆芽被反拧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色厉内荏地喊道。 但眼神里的恐惧,以及有些磕巴的声音却出卖了他内心的虚弱。 林勇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满是鄙夷和压抑不住的愤怒: “王法,你们这种连自己亲外甥都要卖给拍花子的畜生,也特娘的配提王法?!” 他的目光转向还在兀自挣扎,发出呜呜声的刘老虔婆,声音更冷,像是结了冰碴子。 “还有你这个老虔婆,那可是你的亲外孙!你明知道那些人是什么货色,把孩子卖给他们,等于就是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往死路上送。” “你的心是怎么长的?啊!都特娘的让狗吃了吗?真是畜生不如!” 刘老虔婆被林勇那凶狠,仿佛要杀人的眼神吓得一哆嗦。 但多年撒泼养成的混不吝性子让她还想狡辩,即使被堵着嘴,也努力发出模糊的声音: “呜……冤枉……没卖……他们……黑钱……” 她的话含糊不清,但林勇已经懒得再听这恶毒妇人的任何辩解。 猛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那张布满褶皱、因惊恐而扭曲的老脸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