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黄先生坐在马车上一言不发,直勾勾盯着江屿,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江屿心慌菊紧,不解道:“黄先生,我干啥了,你没必要跟看仇人一样吧?” “你做了什么心里清楚!”黄先生冷声哼道。 “我不清楚啊。”江屿叫苦连天。 难道没给他调查学历,还是我的错了? “你清楚,本……我说你清楚,你就清楚!”黄先生的态度霸道,根本不讲道理。 江屿哪里受得了男人撒泼,怕跟受惊的鸡崽子似的,掀开帘子大叫:“阿威,离兖州还有多远?” “只有十几里了,不消半个时辰便能抵达!” “全速前进!”江屿如坐针毡。 “是!” 上官威暗暗敬佩。 江公公对太后真是忠心耿耿,竭心尽力为她分忧,难怪太后如此重视他。 跑了大概四五十分钟,马车抵达兖州城。 兖州是大夏中原的富庶州郡,人口稠密商业发达。 隔着老远便能看到高大坚固的城墙。 城下是两河交汇形成的护城河,不仅水流湍急,还格外宽阔,是天然的城防工事。 江屿他们从北门入城。 城中商铺林立,城外山花争艳,草木繁茂。 许多富家小姐出游踏青,富家公子则纵马驰跃,在山林里射猎娱乐。 这一片热闹繁荣的景象,丝毫没受到邻州灾情的影响,宛若世外桃源一般。 只因兖州官府早早在州界设下重兵禁岗,不许灾民进入。 黄先生撩开车帘,看着数百米外一座空荡荡的营地。 营地之外,还有几队士兵来回巡逻。 “不太妙。”黄先生暗暗蹙眉,“我们怕是轻易进去不得了。” “先生不觉得奇怪么?如果盗银之事是兖州官府做的,他们何必派兵把守,直接拆了岂不更好?”江屿探出脑袋。 “出此大事,朝廷必会派人来此调查,若是擅自拆除营地岂不更招嫌疑?” 黄先生冷声分析道。 “他们显然想把调查之事摆在明面上,如此既给了朝廷交代,又能洗清自身嫌疑! 我敢肯定,他们早就清理好现场,不留丁点痕迹!” “有道理!”江屿竖起大拇指,“只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兖州官府就是幕后黑手的前提下! 他敢如此,说明他对盗银手段极为自信,不相信朝廷来人能找出任何破绽!” 江屿说完,黄先生的脸色更沉了。 “你不是说,有可能不是兖州官府做的么?” “恩。”江屿点点头。 “在本州犯事,看似方便行动,实则把朝廷目光全聚焦于此,一个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风险和回报不成比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