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风吹过枝叶轻响,温冷目光落在她身上,压得柳闻莺大气都不敢出。 她的脖子都快要低断了,后背也沁出薄汗。 ……该怎么打破沉闷的僵局? 有了! 柳闻莺急中生智,从袖中掏出一方素白手帕。 “奴婢先前缝制软垫时不慎被针扎伤,承蒙二爷借了奴婢手帕包扎。 奴婢已经洗干净晾透了,今日恰好寻到机会,还给二爷物归原主。” 那方素白的帕子在她掌心,叠得整整齐齐,上面的血迹早已洗净,边角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还给我?” 府里上下皆知,裴二爷用的东西,但凡沾染旁人气息,或是弄脏了,便不会再要。 那方手帕沾了她的血,又经她手洗净。 无论洗得多干净,在裴泽钰的认知里,它已然是不干净的物件。 他自然不会要。 但念及她进府时间不长,多数时候在汀兰院,来明晞堂也不过这些日子。 “你自己处理吧。” “真的?” 柳闻莺下意识反问,试图确认。 从与裴二爷初次打过照面,她便看得清楚,他的洁癖极为严重,送出的东西大约是不会再要回去的。 但她也知道规矩,主子给出的东西若无明确赏赐,下人是不能私藏的,唯恐落人把柄。 若她不洗干净还回去,直接昧下,万一哪天被多嘴的瞧见,大做文章,便是说不清的罪名。 所以她才特意洗净,随身带着,寻机会归还。 若二爷收回,那自然最好,了却一桩事。 若他不要,由她自行处置,柳闻莺也有盘算。 手帕的料子是极好的绸缎,如果裁开来,给落落的布偶做件小衣裳,定然会让她开心。 捡漏的心思刚起,没逃过裴泽钰的眼睛。 探得三弟与柳闻莺之事后,他已动了离开的念头。 偏偏余光瞥见她眼底亮起又迅速遮掩的小算盘,心头那潭静水,漾开一丝涟漪。 裴泽钰突转心念,勾唇笑道。 “我给你的是崭新帕子,你既然要还,合该还我同样崭新的,才合情理不是么?”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