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2015年的病房。 绿豆糕放在床头柜上,连红绳都没有解开。 沈钰戴着氧气面罩,锁骨下埋着输液港,外周的血管早已脆得连抽个血都找不到地方…… 她偏过头,虚弱地看着那个纸包:“老公,想吃绿豆糕……等我好了,我要一口气吃三个……” “一共十二块钱。” 老板的声音将江河从回忆中猛地拽回现实。 江河揉了揉眼睛,从口袋里掏出零钱递给老板,小心翼翼地将绿豆糕装进背包里。 走出糕点铺,去理发。 理发店玻璃门上贴着的F4和飞轮海的海报,江河有点小担心,不会给自己剪成这样吧? “帅哥,剪头发还是烫头?咱们店现在搞活动,充五百送两百!”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紧身黑衬衫的Tony老师。 江河:“只剪短。” 躺下来,洗完头,Tony甩了甩手里的剪刀,打量着镜子里江河的脸。 “帅哥,你这脸型长得好,要不要弄个现在最流行的定位烫?稍微抓点发泥,绝对像韩剧男主,或者留个长斜刘海,遮住一边眼睛那种,特别忧郁。” “不用。”江河连忙拒绝,“两边鬓角推上去,干净利落就好,不要乱搞。” Tony问:“你确定?剪成那样就不酷了哦。” “确定。”江河闭上眼睛,“剪吧。” 电推子贴着头皮震动,一缕缕头发落在围布上。 江河闭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 前世穷,为了省十五块钱的理发费,沈钰从夜市的地摊上买了一把手摇的理发推子。 然后在狭窄的卫生间里,给江河围上旧报纸,兴致勃勃地充当理发师。 “别动别动!哎呀……推豁了一块!”她拿着推子,笑得直不起腰。 “沈老师,我明天还要去见教授诶?”江河满脸无奈。 “没事没事,我给你补补,马上就看不出来了。” 最后,不出意外的,她把江河推成了板寸。 “其实……寸头也挺帅的嘛,我家江医生底子好,什么发型都撑得住。” 她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看着镜子里的江河,笑颜如花。 “好了帅哥,看看还满意不?” 江河睁开眼。 嗯,剪的挺好的。 就是突然很怀念那个被推豁了的后脑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