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夏听晚笑了笑:“你的朋友们都说,你虽然有时任性,但心地不坏,有底线,讲道理。所以我觉得,自己的处境没有那么糟糕。” 孙玉才十八岁,心智其实并不太成熟。 听见有人这么夸她,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但她不想表露出来,所以微微偏过头去:“给我戴高帽子没用。我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 “不是戴高帽子。”夏听晚道:“数学上有两种基本推理方法,一种叫归纳,一种叫演绎。” “我虽然不认识你,但通过数量还算充足的样本进行归纳,得出的结论应该具有一定参考价值。” “这是一种基于事实而做出的判断,不是在奉承你。” 孙玉嗤笑一声:“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学霸?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夏听晚笑了笑,没有否认:“如果我想的话,考上清北对我来说不算太难。” “高三时,我们班的第一名姓赵。”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我想让他当第一,他才能当第一。我不想,他就当不了。” 她的语气坦然,并没有炫耀的意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靠,凡尔赛。 这让孙玉心里更不爽了。 夏听晚又道:“这里是市中心最热闹的商圈之一。” “就算你胆子再大,也总不至于在这种人员密集的场合动手。” “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跟我秀优越的吗?炫耀你有多聪明。”孙玉冷哼了一声,推了一杯咖啡过去。 夏听晚没喝,笑了笑:“孙小姐,别着急。你找人跟踪我,把我家砸的稀烂,我都没急。” “真的,我只是想跟你聊聊而已。” 提到这件事,孙玉蹙起了眉头。 李鹏做得比她默许的要过分的多,已经严重越界了。 孙浩知道后,一定会批评她。 林见深也会讨厌自己。 她被李鹏利用了。 在孙浩集团里,她似乎也就这么一点儿利用价值。 她忽然感到一阵悲哀。 然后她又想到,李鹏被问责的时候,她还得把这件事情扛下。 因为一来这件事因她而起,她应该扛。 二来如果不扛下,以后李鹏也不帮她了。 她连这点儿利用价值都会消失,彻底沦为一个花瓶。 悲哀之余,她又感到一阵痛苦。 但她绝不能在情敌面前显露脆弱。 孙玉用力吸了一大口冰凉的星冰乐,冷笑着抛出她自以为的“杀手锏”。 “我已经听说了。你是他妹妹。” “兄妹搅和在一起,呵呵,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