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楚昭宁睡前叮嘱锦绣堂的下人,夜里警醒着免得沈言章深夜回来。 可她睡醒才知道,沈言章一夜未归。 他是一大早赶回来的。 一回来就先去了松鹤堂。 连翘忍不住嘀咕:“奴婢听闻小侯爷罚了几个下人。” “哦?” 楚昭宁拿起簪子对铜镜比了比,淡然道:“为何?” 连翘嘴快:“姑奶奶晨起咳了几声,小侯爷得知就急忙叫人去请太医了,还责问伺候的人为何昨晚不连夜去请。” “可少夫人前些日子病倒了,您也都是熬着的……” 宁云枝前不久染了风寒,夜里烧得浑浑噩噩。 沈言章说怕打扰她养病,直接睡在了书房。 夜里两个丫鬟守着她吓得丢了魂儿,跑去求沈言章想请大夫。 那个时候,沈言章是怎么说的? 他说:“已经宵禁了,不可犯忌。” 越是世家大族,越是要守规矩。 宁云枝是侯府的少夫人,更要以身守则,免得引人诟病。 所以宁云枝硬熬到了天亮。 连翘还想说什么,宁云枝却说:“姑奶奶长途跋涉才到家,体虚易惹病气,夫君担心也是人之常情。” “再说了,你们昨日不是还说夫君待我最好么?” 只是过去了一夜,怎么生出这副万般不平的怨气? 连翘嘟囔道:“与姑奶奶无关的时候,小侯爷待您当然是最好的。” 一旦与宋池月相关,宁云枝就必须往后退一步又一步。 一直都是这样。 两个丫鬟都是忿忿不平的样子,宁云枝却笑色不改。 她已经不在意了。 临去请安前,宁云枝吩咐云妈妈带上了一个盒子。 松鹤堂内,沈言章还没走。 看到宁云枝进来,他脸上的笑明显一僵,淡淡一眼就挪开了目光。 宋池月未施脂粉,面上有几分病弱之色。 她看到宁云枝就笑了:“我正说侍奉母亲用早饭呢,母亲偏说不用我笨手笨脚地添乱。” “如今正经侍奉的正主到了,想来母亲可以安心用饭了?” 徐氏没理会宁云枝,只一味地心疼道:“你夜里就睡得不安稳,快坐下歇着,不用你伺候。” “言章,你也过来吃饭。” 沈言章展袍在宋池月身侧坐下,两人亲密侧首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宋池月掩嘴笑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