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宁云枝刚到宁母的面前,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你该有个孩子了。” 宁母古板的脸上全是不赞同:“出降为妇,当以延续血脉为上。” “膝下空空,你如何对得起夫家,何来颜面立足?” 宁云枝轻轻呼气,低声说:“母亲说的是,我知道的。” “光是知道没用,”宁母皱眉道,“你要做到。” “姑爷待你这般好,按理说早该有好消息了,你不是懂医术吗?可曾探查过原因?” “要不还是请大夫开个方子调一调?” 宁云枝还没说得出拒绝的话,宁母就拍板道:“我知道个老大夫,最擅妇理孕育之症。” “隔日让他去给你看看,你要听话。” 宁母说话一贯如此,冷硬且不留任何余路。 宁云枝没得选。 见宁云枝点头应了,宁母才露出个满意的笑:“这就对了。” 等宁母去了前头招待客人,连翘才小声说:“您与小侯爷才圆房不久,您为何不与老夫人说呢?” 宁云枝喃喃道:“我没说过吗?” 她明明是说过的…… 在宁母第一次催子嗣的时候,她就已经说过了。 可是宁母从来都只听她想听到的。 宁云枝不满三岁时,宁父被远调去了安阳。 宁母毅然决然将她留在京中,跟着宁父远赴安阳,一去便是十年。 宁父因政绩颇佳一路高升,带着亲手养大的一双儿女回到皇城时,宁云枝已经长大了。 而且她被养在祖父膝下,八岁被祖父送去给公主当伴读,后又在宫中陪伴太后,少有回府的时候。 她与父母偶尔得见,从来都是恭敬有余,极少亲近。 宁母今日能耐着性子与她说了这么多话,已经是难得了。 连翘和白芷对视一眼不敢出声。 宁云枝却只是笑笑:“无碍,走吧。” “去等祖父。” 她今日回来,本来也不是为了听这些话的。 老太爷院内不知是来了哪位贵客,被严令禁止靠近。 宁云枝也不想出去与人碎话,索性绕到了后园子的偏僻处躲清净。 然而她刚在湖边坐下,身后就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云枝。” “真的是你……” 宁云枝看着来人秀眉微锁,站起来神色如常地开了口:“季将军。” “你何时与我这般生分了?”季怀安苦笑道,“早年你都是唤我哥哥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