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我之前也只是隐隐有猜测,”宁云枝笑得温柔,解释道,“孕脉本就要过了月余才可把准,我只是担心万一我猜错了,会害得你也空欢喜一场。” 她当然没怀孕。 只是要想名正言顺地把沈言章从自己的屋子里赶出去,也免得他再动脏心思给自己找男人,她就不得不做这场戏。 于声的确是她找来做戏的帮手。 可那又如何? 如今这局面,不正是沈言章所盼望的吗? 本该大喜过望的人,怎又摆出了这副死人的晦气面色? 宁云枝心里全是杀人诛心的恨意,开口却是温温柔柔的:“这是融合了你我血脉的孩儿,长大以后会唤脆生生地唤你爹爹。” “若是个男孩儿,你可以亲手教他习字读书,策马拉弓;若是个女孩儿,那就由我来教,或者是请婆母来教导也好。” “只是孩子嘛,想来总是顽劣不堪的,不知会增添多少现在没有的烦忧,不过……”宁云枝悠然一笑,软声说,“夫君既是做人爹爹的,总该学着做个慈父,也免得孩子们与你不亲近。” 孩子们? 沈言章被爹爹二字气得心头呕血,皮笑肉不笑地挤出一句:“这才刚怀上头一个呢,你就在想多的了?” 一次还不够,宁云枝到底想和别的狗男人有多少次!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怀的不是他的孩子! 她要让自己受多少次羞辱才够! 没了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儿,宁云枝的心里还有他的位置吗?! 见宁云枝变了神色,沈言章才铁青着脸硬邦邦地找补:“女子孕育辛苦,有一个解忧足够了,无需许多。” 宁云枝失笑道:“夫君又在说笑了。” “婆母之前还与我说,孩子还是越多越好,”宁云枝呼出一口气,“我虽然心里也怕,可想想这是我们的孩儿,也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宁云枝看着沈言章气得发抖的手,唇角弧度扬得更加温婉动人。 她前世见沈言章神色不对,虽说心有疑惑,却不愿多想。 她临死之前才想通沈言章为何不高兴。 因为她腹中的孩子,不仅是她被辱的证据。 也是沈言章无能的铁证。 言如凌迟,行似刀刮。 看着一个不知其父的孩子一日日长大,这个孩子叫自己爹爹,每一声都是贴到脸上的羞辱。 在这种全是愤恨的长远中,沈言章的‘为父’之心,该有多煎熬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