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番云雨,李汉良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堪堪结束。 未经人事的处子如何能禁得住能征善战的李汉良鞭挞早就在一旁沉沉睡去,看着席子上留下的落红,李汉良嘿嘿一笑,心满意足。 林浅溪还是个处子,这让他非常意外。 这时候李汉良才隐约想起林浅溪过门老马家的时候正好是马三被公安抓了去,没成想阴差阳错却便宜了自己这个重生回来的异数。 摇了摇头,李汉良没有多想,而是将心思放在了当下的处境上。 十斗米,一掷千金换了身旁的小娇妻。 如今自个儿的兜里比脸还干净,就算是家里米缸仅存的那点米怕是省吃俭用也撑不过两天。自个儿一个大男人既然占了姑娘清清白白的身姿,就有义务对她好。 结婚证肯定是要领的,酒席也得办。 其他不说,村里的邻里街坊总是要请的,就算不大操大办,但心意得到。 得明媒正娶! 虽说十斗米掏空了老李家全部的家底儿,但李汉良觉得自个儿重活一回,有着上辈子数十年积累的眼光和阅历,他估摸着自个儿怎么着也不可能被区区三两碎银给难住。 就算是什么也不做,只要乘上时代的东风,他李汉良也能扶摇直上九万里。 可到底干点啥,一时之间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要知道,八十年代初期,原来固有的生产队经济逐渐解体,没了‘大锅饭’村里闹的人心慌慌。虽然改开近在迟尺,可放在东北这地界上还是人人喊打的。 剩下的就只能靠手艺吃饭了。 一想到这儿,李汉良立刻就坐不住了。 他蹭的一下子就从炕上爬了起来,披着衣服就往外走。 “你……去哪?” 穿衣的声音不小,惊醒了正在睡梦中的林浅溪。 “出去溜溜,我出去办点事,不走远。你先睡我等等就回来。” 李汉良没多说什么,他丢下一句匆匆出了屋子,走进院里一通翻找总算找到了一张破渔网。 这还是原主爹娘离世时候留下的,不过放的时间有点久早就已经糟了用不了几次就得报废,但李汉良也不在意。 拿着渔网,他直奔河网套,这也是李汉良唯一能想到的来钱路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