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季怀安眼里充斥着血丝,薄唇一掀低低冷笑:“夫人?” “你若真心爱护她,又怎会新婚不久就将她扔在府中两年?让她饱受无子的困扰,被逼压非议?” “你知不知道……” “是,那又如何?” 沈言章自若道:“她也还是我的。” 宁云枝这样的人,爱恨分明极热又极冷。 一旦认定了,那就是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全心全意。 从他成为宁云枝丈夫的那一刻起,她心里记挂操持的人就只会是他。 哪怕他待宁云枝偶有冷淡,那又如何? 宁云枝离不开他。 宁云枝永远只会怀疑是自己做错了。 季怀安被酒色熏白的脸上再染青黑。 沈言章却只是不屑一笑:“季将军,多少还是给自己留些体面吧。” 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纠缠不休,实在不堪入目。 太过丑陋。 沈言章对着面无人色的季怀安勾唇一笑,展袖抱拳,施施然转身离开。 看到不远处在等自己的宁云枝,沈言章的嘴角无痕下压了几分,眉眼仍带着笑。 “夫人。” 宁云枝似是无奈:“一个醉鬼罢了,夫君何须与他多言?” 沈言章失笑道:“他仗着儿时情分胡言乱语,我生为人夫总该有所表示。” “不过话说回来,”沈言章意味不明地顿了顿,戏谑道,“我倒是一直不曾问过夫人,可曾对他动摇过片刻?” 人人都道他福气好,攀折下了宁云枝这朵娇花。 可这朵花真的属于他吗? 宁云枝现在的确是没做错什么,若她知道自己无法生育呢? 她还会对自己从一而终吗? 宁云枝静静地抬眸,似笑非笑:“夫君此话是在疑我?” “并非疑心。” 沈言章摇头笑道:“纯属好奇。” “君心若负我不往,君心不改意长青。” 宁云枝轻声道:“我的心意,夫君这些年还不明白吗?” 沈言章求娶她,是为了顺利袭爵算计宁家的助力。 亲手将陌生男人送进她的房间,算计她的子嗣亦是为了坐稳爵位。 杀她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奸计不被泄露,还是为了爵位。 字字温言,全都笼罩在对她的羞辱践踏之上,他何来的脸面求真心? 禽兽不如的沈言章,哪一点配得上真情? 第(2/3)页